宁国府,侧厢房内。

        木桌正中间横摆了两把椅子。

        “没想到贾族竟出了你这么个辣狠的人物,连自己的亲娘都舍得作饵…”

        左侧坐着的,是一脸枯槁之色的贾敬,颧骨高高耸起,腮部的肌肉紧紧绷作一团。

        “我已经按你说的全部照做了,什么时候给我解毒?”

        “敬老爷,哦,不,父亲,这出戏才刚刚开始,还得劳驾您陪我多演上一会儿叻。”

        右侧的贾珩拿起一盏茶,双手递向贾敬。

        贾敬微微赤红着眼睛,手颤巍巍的伸出,却迟迟不愿接贾珩手里的茶盅。

        “你欲何为?”

        他实在不明白这个少年在想些什么,若是为了权势,得天子垂青正炙手可热,已有了几分立户自守一方的迹象,却非要跟他这个夺嫡之争站队失败的废太子右中允扯上关系?

        虽说其母成为他的正妻,巧合地不违礼法,世人也多有开谅之情,可珍儿已袭爵承业,难不成就是为了一个宁国府嫡脉子弟的空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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