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之疾,是先天所化,非人力所能及,只能借他父子二人的生辰八字混淆天机,以相互致其横死的怨气对冲,以形补形,助大人行瞒天过海之计。此法阴损难为,若不是大人以命相迫,大人自身又有行凶脱身之能,老身实不敢施为。”

        这马道婆在原着中就有些神异,不然也不能混成那般模样。

        令人癫狂迷幻喜伤人的药是马道婆给的,贾珩借李大柱之子的手将药下进他的茶碗里了,李大柱突发癫狂,贾宅一众女眷谁敢上前,就只有他和李大柱之子两个青壮,他在闻讯而来时故意晚上几步,没有防备的李大柱之子上前阻拦其父,自也难逃厄杀。

        贾珩小心翼翼地拨弄着符水,然后一饮而尽。

        立觉数股温热气流自腹下乱窜,他眉头紧皱,面露极为痛苦之色,额头上滴下大颗大颗汗珠,强忍着小腹针刺般的强烈胀痛感,不多时痛觉稍消,两股间产生不停向外冲撞着的熊熊力量。

        贾珩伸手往腰带处一扯,一扬,裤子便唰的一下掉了下去,便见那根懒洋洋的小鸡鸡急速充血,渐渐抬头、膨大,直至勃起变成一根长达八寸的白玉杖,粉中透着白净,浮凸起青色血脉的粉嫩棒身尽显狰狞。

        顶端的伞状龟首浑圆闪烁寒芒,神气地露在外面,仿佛永远不会干涸的肥大双丸紧随其后,沉甸甸垂在胯间,圆圆满满地不知装了多少子孙浆。

        好一根凶物!

        感觉着自两股间不停向外冲撞着的熊熊力量,贾珩大喜道。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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