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贾珩的龟头连同棒身逐渐消失在淫水湿漉的屄穴里,秦可卿感觉心脏像被人揪住一样,委屈、嫉妒、幽怨、不甘重重情绪交织在心间脑海,可其中恰却夹杂这一种令她莫名其妙的刺激感。

        这种感觉让她既觉羞耻又想逃离,秦可卿娇泣着想要阻止贾珩,可娇躯扭动间那侵入屄穴的棒状物狠狠刮蹭在柔弱敏感的腔穴肉壁上,略带刺痛的刺激感一下子把少女拉回到现实,无数悖德乱伦的记忆涌上心头,让秦可卿的娇躯止不住颤抖起来。

        贾珩满脸兴奋地看着被秦业以把孩嘘尿的姿势抱在怀里的娘子,秦可卿发髻已经散开,秀发凌乱地披散在香肩和胸脯上,额前的发丝被父亲拨开,露出她红扑扑的脸蛋,眼里荡漾的满是春水涟漪,红艳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精致上衣的衣襟已经被扯开,顺着少女滑腻的肌肤挂在藕臂上,露出秀美的香肩和白嫩的半圆乳肉,鲜花点缀的丝质肚兜堪堪盖住乳峰的尖端,白皙奶子随着少女的呼吸轻轻颤动,让人忍不住想握在手里把玩。

        可卿的柔弱无助让贾珩更加兴奋,目光随之移向可卿白嫩粉艳的下体。

        少女好像肉套挂件似的被父亲的双手和鸡巴固定住,纤细到没有一丝赘肉的长腿无力地垂向地毯,中间本应是一线紧窄到连手指都塞不进去的肉缝,可此时此刻,那粉嫩柔弱的阴户里竟然塞进了一根粗硬的屌儿,本应保护着少女私密处的玫红色亵裤被撕扯到一边,上面隐约还能看到更深色的点点红艳,不知是刚才被鸡巴肏干时带出的淫水亦或者珍贵的落红。

        可怜的花径连同阴阜软肉被鸡巴粗暴地挤成一个碗口大小的肉洞,柔软饱满的耻丘被压得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大小阴唇都被秦业的鸡巴扯动着卷入屄穴里,连同腔穴蜜肉一道被粗硬的棒身研磨着。

        秦可卿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被男人的淫威下被迫绽放,柔弱红肿的蜜穴连同那根深深没入肉洞的屌儿,无一不在冲击着贾珩的理智,也让他的性欲更加旺盛。

        感觉到花径里肉棒再度膨胀变大,董氏禁不住仰起螓首,娇艳脸蛋上满是令人心颤的春情,自红唇皓齿间发出一声妖媚入骨的呻吟。

        “嗯哼……我的坏珩儿,你又变大了……”董氏好像勾人的小妖精般摇晃着圆滚滚的蜜桃臀,淫水直流的屄穴缓慢吞吃着贾珩的鸡巴,骚媚地扭过头去看着面红耳赤的爱子,然后转过来注视着被秦业挂在屌上的可卿,“可卿,……哦,你爹的鸡巴好厉害,把娘的骚屄都填满过了……你,哦,你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感觉?你……嗯哼,你爹的鸡巴也把你……啊,塞,塞满了……哈,哈……对吗?”

        “不……不要……呜呜,娘你……奴家不,不要听……”可卿泫然欲泣地呓语着,可是却抵挡体内肉棒厮磨蜜穴引起的快感和这种畸形交媾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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