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车窗外凄雨淅沥,路边的一株芍药被雨滴冲撞的苦不堪言,粉嫩的花瓣片片凋零,洒落在地上,又被风儿吹进了水洼,荡漾着飘然而去。
秦业看着那株苦命的花儿,心头就是一叹,当年他还只是工部一小吏,因受得贾四儿夫妻的恩惠,就定了一门娃娃亲。
但时过境迁,原本门当户对的亲事,此刻多少有些……可让他开口悔婚,也决然做不出这等没脸的事来。
可卿自襁褓以至于今,未尝一日离开过父亲,阶前斗草,篱下莳花,自己引为笑乐。如今若是成了离巢之燕,此后膝前承欢,更有何人?
他又记起了可卿去年第一次来月葵时的情形,她手捂下腹,紧咬朱唇,娇羞欲泪,柔媚如水的眸子,宛若受惊的小鹿一般,“爹爹,我……我那里,流血了。”
可卿微抬螓首瞄了秦业一眼,见秦业似未明白自己所言,只得将滚烫的脸颊藏进他的怀里,抓了秦业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微语道:“那里。”
秦业终于明白这是女儿的月葵来了,一瞬间心里既高兴又伤心。
高兴的是女儿终于成人了,伤心的是她六岁失母,没有享受到母爱的温情,连这种女儿家私密的事情都要依赖父亲,他知道女儿已经到了害羞的年龄,向自己的父亲诉说这等事情,真是太难为她了。
而自己对这种事情又知道多少呢?
秦业好一阵心疼,他想叫来家里的吴嬷嬷问一问,可卿竟羞愤地趴在自己怀里娇羞哭泣,“爹爹,你好没来由,让爹知道已是羞死人的事情,再让外人看了去,女儿便不要活了。”
秦业无奈抱着可卿站起来,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轻轻退下她的中衣,可卿自小腹以下赤裸着,两条腿又细又长,在灯光下就像雪白的瓷器,阴户已经微微地隆起,雪白的阴户上竟有毫茎数根,颜色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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