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瑜低下头,看着纸上的曲线,心里像被拧紧。
她明白陈知说得对,但她更清楚,这种压缩narrative的方式,会让很多她想呈现的部分被削去。
“我知道。”她声音很轻,“只是,有时候,我想保留一点呼吸。”
这句话几乎没有抬眼,像是在对文件说的。
陈知的笔顿了一下。她很快恢复:“呼吸当然要留,但要留在投资人看不见的地方。”
她没有再追问,只把纸推到宋佳瑜手边。
笔尖轻轻擦过她的指节,短短一瞬,像一枚针刺进皮肤,又很快拔出。
宋佳瑜指尖一颤,没抬头,收住了那一丝细微的颤动。
会议散得很晚。分析师走后,只剩下她们两个。投影幕熄灭,房间忽然暗下来,只有窗外江面的光在晃。宋佳瑜合好文件,把电脑收进包。
“今晚辛苦了。”她说,语气冷静。
陈知点头。她靠在桌边,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眼神像在水下:“你很适合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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