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对“母亲”最隐秘、最病态欲望的具象化——用她圣洁的脚,来侍奉他最肮脏的欲望。

        林雪鸿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因为之前的折磨而极度敏感。

        足心传来的摩擦和那根火热物体的触感,混合着精油的滑腻和催情药残留的效果,竟然在她麻木的身体里激起了一丝微弱而陌生的、违背她意志的酥麻感。

        这感觉让她更加羞耻和绝望,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萧默感受着她脚掌无意识的轻微收缩和颤抖,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回应,这让他更加兴奋。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如同品尝珍馐一般,开始舔舐她敏感的脚心,吮吸她圆润的脚趾,将每一寸肌肤都舔舐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他迷恋她脚上那混合着精油、汗味和一丝淡淡体息的味道,这味道对他而言如同最烈的春药。

        足交和舔舐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萧默再次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喷洒在她白皙的脚背上,粘稠的液体顺着优美的足弓曲线缓缓流下。

        当最后一丝欲望宣泄完毕,内室里只剩下浓重的石楠花腥气、药味、精油香和绝望的呜咽。

        萧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深沉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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