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保持着那份疏离的“照顾”。

        只是在萧默精神稍好,能倚着床头坐一会儿时,她会端来一碗熬得浓稠软烂的肉糜粥,用白瓷勺舀起,吹凉了,再递到他唇边。

        “张嘴。”她的命令简洁明了。

        萧默顺从地张嘴咽下。

        粥的温度恰到好处,带着肉类的鲜香和米粒的软糯。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冷艳的侧脸,看着她专注地吹凉粥、小心喂食的动作,一种极其陌生的暖流,悄然滑过冰冷的心湖。

        这感觉,与林雪鸿当初在破庙的温柔不同。

        林雪鸿的温柔带着母性的光辉和侠义的热忱,而柳红袖的“照顾”,更像是一种冰冷的、程序化的责任,却偏偏在这种极致的冰冷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笨拙的“认真”。

        一天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木窗,给简陋的小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柳红袖喂完药,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了床边的竹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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