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尔会瞥上一眼,目光却没什么焦距,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动作。

        梳妆台上,还摆放着萧默送她的各种首饰:赤金点翠蝴蝶簪、红珊瑚珍珠耳坠、一支新得的羊脂白玉簪……琳琅满目,如同供奉。

        不远处,巨大的白玉浴桶里,温热的药浴散发着清雅的兰草香气,水面漂浮着几片新鲜的花瓣。

        这是她每日的“功课”之一——保持身体的洁净与芬芳,供她的主人享用。

        她放下梳子,走到浴桶边,试了试水温,然后姿态优雅地跨入水中。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她丰腴的躯体,带来一阵舒适的喟叹。

        她拿起丝瓜瓤,沾着特制的香膏,开始仔细地清洗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动作从容,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专注。

        清洗到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盈时,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冰冷的乳环,动作微微一顿,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甚至微微挺起胸脯,让水流更好地冲刷那敏感的蓓蕾和金属环,仿佛在完成一项必要的清洁程序。

        洗浴完毕,她跨出浴桶,用柔软的棉巾吸干身上的水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