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衍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黑sE手指，表情依然很平静。他慢慢地抬起手，在黑影的注视下，伸出食指，轻轻碰了一下那根由黑暗构成的手指。
指尖相触的瞬间，一GU彻骨的寒意从接触点炸开，沿着他的指骨往上蔓延，整条手臂在零点几秒之内失去了知觉。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的皮肤上蔓延出了几道细小的黑sE纹路，像是墨水滴进水里之後扩散的轨迹，正在缓慢地沿着血管往手腕的方向爬。
「你看，」黑影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你已经开始和我融为一T了。这个过程不会疼，甚至不会有任何不适，你会觉得自己像是沉入了一场很深很深的睡眠，等你醒来的时候，你就不是你了，你就是我的一部分了。」
宋清衍看着自己手指上那些蔓延的黑sE纹路，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
「怎麽样？」黑影问，语气里带着一种猎食者玩弄猎物的从容。
宋清衍把手收回来，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一下侧边键。屏幕亮起来，电量百分之七，时间显示已经变成了四个零，日期依然是一串乱码，但手机桌面上多了一个他没有下载过的应用图标。一个纯黑sE的圆形，什麽文字都没有，静静地躺在他所有的应用最下方。
他点开那个图标，屏幕上跳出一个简洁到极致的界面：黑sE背景，白sE文字，只有一个对话框和一个输入键。对话框里已经有一行文字，字T很小，但很清晰。
「检测到异常空间场。是否执行第九号协议？」
宋清衍把手机屏幕转向黑影，让它看到上面的文字。
「你刚才说我没有选择，」他说，语气像是在课堂上回答一个过於简单的提问，「但你不知道我是什麽人。我写了十一年恐怖，研究了十一年都市传说和民间怪谈。白露社区不是我的第一个案发现场，在你之前，我已经见过七个和你类似的存在。每一次我都全身而退，你知道为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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