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阔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尸体,呆呆的站在那里。
他的手里,还死死地攥着那张,充满了“一个男人的懦弱与绝望”的……遗书。
“……萧岚姐,”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像两片砂纸,在这死寂而“悲哀”的空气里互相摩擦。他老那本通讯录递给萧岚。
“……我们,是不是还应该去一个地方?”
通讯录的第一页,是许静姝那清秀的、充满了“温柔”与“爱意”的字迹。
写着两个同样充满了“温暖”的称谓,和一个位于宜宾老城区的陌生地址。
萧岚,沉默了很久。
最终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
许静姝的父母,住在宜宾的老城区。一栋充满了年代感的、墙壁上爬满了潮湿的、墨绿色的苔藓的红砖小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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