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那座钢铁坟墓的路上,沈亦舟用一种恰到好处却又带着一丝奇异“温柔”的力道,给他的后颈来了一下。
现在他终于安静了。
萧岚则像一头刚刚才从一场充满了“血腥”与“背叛”的、惨烈的战斗中,侥幸存活下来的受惊的猎犬。
她靠在冰冷的窗边,死死地盯着窗外那些飞速向后倒退的模糊风景。
她的手里,还死死地攥着那枚早已失去了所有意义的“蝉”。
而沈若冰,则像一座即将爆发的冰冷火山。
她没有看任何人。
她的目光,只是空洞地落在了自己那同样冰冷的、交叠在黑色阿玛尼西装上的、修长的手指上。
那双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
当那扇充满了古典与权贵气息的、帝国酒店总统套房的厚重房门,在他们身后“咔哒”一声,缓缓合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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