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摆,他又一次转向楚天阔,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还他妈的跪在地上装死?!把你手腕上那块理查德米勒摘下来,给凌峰先生当个开瓶器用!今天惊扰了这么多贵客,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承担!”
就在他说这句话的同时,他的目光越过楚天阔的肩膀,像一把探针,精准地抛向了远处的沈若冰。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任何多余的解释。只有一闪而过的一丝,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微笑。
楚天阔像一个被彻底驯服的纨绔子弟,在那充满了羞辱和命令的呵斥声中,颤抖着解下了手腕上那块价值数百万的、沈若冰为他准备的“道具”——理查德米勒的顶级腕表。
沈亦舟接过手表,像递上一份微不足道的礼品一样,连同他刚才许下的“承诺”,一同作为“赔偿”呈向了凌峰。
整个拍卖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凌峰那副,充满了审视和玩味的、野兽般的面具上。
而沈若冰,则像一尊被瞬间冻结了的雕塑。
她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用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游刃有余的方式,化解了这场必死之局的人。
震惊,如同最猛烈的、无声的海啸,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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