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是模糊的。扭曲的。
顾远洲悠闲地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像一个正在欣赏戏剧的君王。
而她的面前,站着两个她意识陷落前看到的、冰冷的女人。
一个高瘦,像一把手术刀。
另一个矮胖,像一块油腻的砧板。
“……看来,Finch博士的药,效果还不错。”顾远洲的脸上,带着那种猫捉老鼠般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剂量恰到好处。既能让你,保留最清晰的‘感官’,去体验接下来的一切。又刚好能剥夺你,所有多余的反抗能力。”
他对着那个矮胖的、穿着白色塑胶围裙的怪物,使了个眼色。
“……肥婆,”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开始吧。把我们高贵的乔总,那,曾经,装满了各种商业机密的肠子里,那些肮脏的、属于‘人类’的垃圾,都给老子冲干净了。”
“好嘞,顾先生。”那个名叫“肥婆”的女人,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贪婪”与“淫欲”的、母猪般的笑容。
她从旁边那个,同样冰冷的不锈钢工具车上,拿起了一根,比成年男人的胳膊还要粗的、黑色的、充满了颗粒感和螺纹的巨大假鸡巴,和一根,同样,粗大的、连接着高压水管的灌肠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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