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她抓住,力道大得惊人。我被半拖着带离教室,听见身后几声压抑的窃笑。比企谷八幡的人际关系,果然比原着中还要糟糕。
走廊空荡,我们的脚步声回荡。我试着挣扎,“老师,至少告诉我要去哪里?”
“一个能让你重新做人的地方。”她侧头瞥我一眼,眼神复杂,“对你这种人来说,或许跟监狱差不多。”
特别教学楼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我们在尽头的一间教室前停下——“侍奉部”的牌子小巧精致。
平冢老师敲门后直接拉开移门。
夕阳顷刻间涌入视线,将整个空间染成蜜金色。灰尘在光柱中翩跹起舞,空气中弥漫着旧书页和淡淡栀子花香的气息。
一个少女坐在窗边,乌黑长发被红色蝴蝶结束起,垂落肩头。她抬起脸,皮肤在光线下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如人偶,眼神却冷冽如冬湖。
“平冢老师,这个眼神腐烂、浑身散发着无用气息的物体是什么?”她的声音清澈冰冷,措辞辛辣直接。
我下意识反唇相讥:“又一个可怜人吗?”话说出口才惊觉不妥——这不符合原着比企谷的自保策略,而是我带刺的本来性格。
雪之下雪乃的眼眸微微眯起。她放下文库本,起身时裙摆划出利落弧度。
“请注意你的措辞。”她走向我,过膝袜包裹的纤细小腿在夕阳下勾勒出优美线条,“我在这里是为了贯彻\''授人以渔\''的理念。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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