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与热的极致对比,那死寂躯壳内里却蕴含着的、仿佛源自灵魂本能的吸吮技巧,让顾山爽得头皮发麻,倒抽一口凉气。
幽月双手搂住顾山的脖颈,借力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并不迅疾,甚至带着一丝虚弱的滞涩,但每一次沉落都极尽深入,让那粗长的凶器尽根没入,直至滚烫的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那一点冰冷柔软的宫口花心。
她闭合着双眼,长睫在苍白脸颊上投下阴影,将所有残存的心神都专注于通过这最紧密的连接,疯狂汲取顾山体内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磅礴元阳之气,用以修补自己残破的魂体与这具玄阴之躯。
那冰冷的甬道内壁随之产生更加剧烈的、韵律奇特的蠕动和收缩,发出“咕滋…咕滋…”的粘腻水声,混合着两人越发粗重的喘息,在狭小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顾山双手本能地托住她冰冷却弹性十足的臀瓣,感受着那丰腴的软肉在自己掌中被挤压、变形的触感,指尖甚至微微陷入那滑腻的肌肤之中。
他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送,每一次结实的撞击都发出“啪”的清脆声响,臀肉相贴,汁水飞溅。
那粗壮的阳具在她体内反复冲撞开拓,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冰凉滑腻的蜜液,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浸湿他的囊袋和腿根,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幽月的乌黑长发散乱开来,随着她的起伏如瀑般晃动,几缕发丝粘在她汗湿的颈侧和脸颊,那张绝美却冰冷的脸上,竟也隐隐透出一丝近乎沉迷的潮红。
“哼…你的阳气…果然浑厚…”幽月喘息着低语,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品鉴般的慵懒和满足。
她的内壁倏地收紧,如同冰蚕丝织就的套子般死死箍住他,吮吸的力道骤然加剧,仿佛要将他骨髓里的精力都榨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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