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顾山已是满头大汗。他看向幽月,她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了。
“你…还好吗?”他忍不住问。
幽月没有回答,只是艰难地抬了抬手,指向窗户。意思很明显:她该走了。
她挣扎着,几乎是爬下了床。
脚步虚浮踉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走到窗边,她回头看了顾山一眼,眼神复杂,嘴唇翕动,最终只是极其微弱地吐出几个字:“…葬礼后…城西…乱葬岗旁…老槐树下…等我…”
说完,她似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手指颤抖着对着房间某个角落凌空一点。
空气中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如同气泡破裂的“啵”声。仿佛某种一直存在的屏障消失了,窗外清晨的鸟鸣声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幽月不再犹豫,双手扒住窗沿,极其吃力地翻了出去。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微亮的晨曦中。
顾山冲到窗边,只看到外面树影摇曳,早已空无一人。清晨的冷风灌入,吹得他一个激灵。
他连忙关好窗户,回到床边。看着床上那个被他精心“装扮”好的假千金,又看看空荡荡的房间,只觉得刚才的一切如同梦境般荒诞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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