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急促地喘息着,试图适应那可怕的饱胀感和依旧清晰的痛楚。
她冰冷的手指死死抠住顾山汗湿的肩膀,留下深深红痕。
听到顾山带着得意和关切的粗鲁询问,她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和更深的妖异光芒。
她强忍着不适,腰肢极其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向下沉了沉臀。
“呃…”肠道内壁被粗壮柱身摩擦挤压,带来一阵清晰的、火辣辣的刮蹭感,痛楚依旧,但那饱胀感带来的奇异刺激却更加清晰。
她咬着冰冷的唇,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丝刻意伪装的媚意:“…你这…蛮物…捅得那么深…那么狠…本座…都要被你捅穿了…能…能不痛么?”
她说着,腰臀却开始尝试着,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生涩的旋转,研磨起来。
肠道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撑平,又被粗粝的柱身摩擦,那感觉酸胀、火辣,却又在持续的摩擦中,渐渐滋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她冰冷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湿意:“…不过…你这滚烫的坏东西…在里面…胀得本座…好…好满…”
这生涩的扭动和带着痛楚的媚语,如同在顾山燃烧的欲望上泼了一桶滚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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