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滚烫、粗长、沾着冰凉茶水和一丝极淡粉红血丝的阳具,以近乎凶残的方式,长驱直入,尽根没入那冰冷、干涩、从未开垦的甬道深处!
“呃啊——!”顾山仰头,脖颈青筋暴起,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极度舒爽的沙哑长吼。
感觉复杂到了极点!
甬道内部是彻骨冰寒,像将凶器插入万年玄冰,冻得尾椎骨发麻。
然而这冰寒包裹中,又带着无法形容、紧致到令人发狂的箍勒感!
每一寸褶皱,每一丝冰冷软肉,都如无数张小嘴死死咬合他滚烫柱身。
极致紧致与冰冷摩擦,混合撕裂薄膜的火辣痛楚,形成毁灭性的感官洪流,冲垮神经堤坝!
他像捕获猎物的猛兽,被这冰火交织的快感刺激得双目赤红,抛开最后一丝顾忌。
什么尸体、阴婚、柳家豪门,统统抛到九霄云外!
只剩最原始、最本能的征服欲和发泄欲在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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