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点小，又带点妒意和失落，却更多的是崇拜与忍不住的好奇。
钟灵极少见地脸红了一下，淡淡道：“我早说了嘛，真不知道能把持多久。极乐这东西，谁能保证一辈子都没破防？”
但很快，她又恢复正色，认真道：“不过这次突破到八汉，我才真的明白——之前一直坚持底限的直觉是对的。”
洛璃一愣，眼中兴味浓浓，收起玩笑语气：“为什么？那种自律，值得吗？”
钟灵神色郑重，语气平静又带点释怀：“因为，如果一开始就让欲望牵着你走，你根本不会知道自己能有多强大。赤练极乐，不是单纯顺从欲望，而是让欲望为你所用。我直觉，只有等你真的强大，不单是修为，还有心志，才能走得更远——否则，迟早会被欲望反噬，成为它的奴隶。”
洛璃听得入神，脸上原本的狡黠与轻浮全都褪去，只剩下认真：“那师父……你认为，什么时候才可以破戒？我现在……可以吗？”
语气里有几分急切，甚至难得的脆弱与渴望，像个终于等到许可的小兽。
钟灵微笑看着她，眼神里多了几分鼓励与理解：“只要你强大，不只是身体，更是内心的强大。你当然可以，洛璃，我一直相信你。”
洛璃红着脸，神色既激动又害羞，嘴角扬起，眼底闪烁着一种既期待又迷茫的火光。
不知内心正在盘算着什么，却又带着一种要突破一切的勇气。
极乐门师徒，此刻都已站在全新的门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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