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我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将自己完全地、毫无保留地,送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力与力的交锋,正式开始。

        这一次,没有时间的凝固,没有神力的加持。有的,只是我作为一个“雄性”,对她这个“雌性”最彻底的、最纯粹的征服。

        紧难以置信的紧致。

        那温热湿滑的内壁,象是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疯狂地吸附着、绞杀着我。

        纳米机械的改造,让她的肌肉拥有着远超常人的韧性与力量。

        在这最原始的战场上,她竟然发挥出了一股不可小觑的抵抗力。

        但我喜欢这种抵抗。

        我开始了缓慢而又有力的抽送。每一次的挺进,都象是要将她的灵魂都贯穿;每一次的退出,又都带着无尽的、令人发疯的痒。

        冰冷的桌面,与我们两人身体接触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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