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云裳:“可我们几个现在就是性奴隶啊……”

        宁夫人:“你师傅在世的时候,可是对你寄予厚望的!”

        月云裳:“惊鸿门下几乎都被抓到教中调教了,就连已经外嫁的弟子也不能幸免,江湖之上都在说我们的闲话,惊鸿舞姬擅脱衣,卖艺卖身两不误。况且只要真欲印记一天还在,我们这些弱女子呀,哪有翻身的机会。”

        宁夫人:“就你还弱女子?不过这倒不能怪你这丫头……”

        月云裳狡黠一笑:“宁夫人你满嘴的大道理,也没比我这丫头强到哪去嘛。”

        宁夫人皱眉道:“说的什么话……”

        月云裳:“我前几天套过那几个家伙的话,那天晚上干到最后,宁夫人可是骑在……”

        宁夫人连忙打住:“罢了,就你这丫头嘴碎!”

        宁夫人说完便取出腰间银针,替两人疗伤,当然两个美人儿之所以偷偷潜入找宁夫人,自然有她们的缘由,皆因这疗伤的姿势确实有那么一点……不雅,若是让人撞见剑阁之主与惊鸿掌门双双蹲在板凳上让人施针,估摸着比失禁更丢脸。

        刚行完针,宁思愁便面有难色地跑进来,顾不上向李挑灯与月云裳施礼,便急匆匆说道:“娘,那死胖子又来了,非要说上回娘亲你给他口交的时候划破了皮,这会儿正在姐姐嘴里找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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