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云裳:“谁让咱们两个从小就长得这么好看呢?”

        李挑灯:“云裳,这回委屈你了。”

        月云裳:“姐姐,不打紧的,嗯?那些留影石中的灵气都开始流转了唉,嘻嘻,咱们不妨都叫得销魂些吧,我敢打包票,底下的这些人里肯定藏着别梦轩的眼线。”

        留影石中的画面逐渐清晰,从楼外大街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的两位六境美人,不得不将她们腰臀下淫秽阴暗的一面,袒露在晨曦的万丈光芒下,她们都互相握着彼此私处作为自慰器具的鲜蔬,深入浅出,且抽且插,时而捣弄骚屄,时而祸害屁眼,窗台上仙气飘飘,窗台下色气满满。

        月云裳左臂扭住那根还沾染着自家淫水的竹笋,使出惊鸿门下的旋腕巧劲,便将淫虐的硬棒推至根部,巧笑倩兮:“叫吧,我的好姐姐。”

        李挑灯不堪挑逗,情欲难填,她忘情浪叫道:“啊,啊,妹妹,别……啊,啊,啊,怎么……怎么可以一下子全弄进来,泄了,啊,啊,啊,啊,姐姐要泄了,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泄了,噢,噢,哦,姐姐想被他看着,被他看着姐姐泄身的淫态,想让他玩赏姐姐的淫纹,啊,啊,不行了,这高潮……停不下来了,再也停不下来了!”

        李挑灯迷离之际,右臂却本能地紧握那根已插入大半截的茄子,使出剑阁门下的醉菊剑法,以茄为剑,直捣后庭深处,断断续续含糊呻吟道:“一剑……一剑既出,万……万菊凋敝……”

        月云裳那娇嫩的屁眼儿刚被不明就里的店小二以胡萝卜贯穿,虽说凭着【欲女心经】的淫气护体,不至于重创,可那伤势却岂是一时半会能消弭的,可偏偏就是这心如刀割的痛感让她又想起那个让她心如刀割的男人,让她想起被那个男人肆意玩弄的日子,她喜欢那个男人,喜欢为那个男人戴上各式奇怪的器具,被彻底调教的身子挑起性虐的欲望,她放纵浪叫道:“姐姐,用力些,深点……再深点,像他一样惩罚妹妹吧,啊,啊,啊,妹妹……妹妹也来了,要……要高潮了!妹妹好想穿着他送的下流舞裙,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当着他的面,跳……跳脱衣舞……”

        长裙卷在腰间,潺潺淫水淅淅沥沥,浇湿缠绕在双膝间的亵裤,因受潮而愈发紧实的布料,如同一根无时无刻都套住双腿的枷锁,让她们寸步难行。

        店小二颤抖着双膝下跪,双手无可自抑地扶住眼前两束蛮腰,那张备受风霜吹袭却依然显出少年朝气的脸孔,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贴在两枚蜜桃之间,井喷的淫水浇湿了他的脸庞,他舔了舔嘴角,甘之以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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