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迭起的阵阵恍惚中,王淑仪与陈秀香依稀回到了故里,撑伞结伴登上乡间那座爬满青苔的石拱桥,遥看渔舟往来,聆听闹市喧哗,相顾浅笑,那一年,桃花烂漫……
李挑灯抿了抿嘴,粉拳紧握,关节发白,随即又微微一叹,望着前院门外那两个任凭亵玩的剑阁门下弟子,思量片刻,心中已有了计较。
李挑灯松开五指,掌心隐有血痕,她悄然转过身去,款款而行,月色为小道上的鹅卵石铺上一层无言的冷清,把白裙女子脚边淌落的露珠映衬的分外寂寥。
转眼又是半旬。
拂晓将至,浓雾渐散,天边浮起鱼肚白,院中闺房内,数位彪形大汉横七竖八躺卧在洒满素白花瓣的床榻上,烂醉如泥,鼾声如雷,一缕若有若无的白梅体香逐走浓烈的酒气汗臭,萦绕在梳妆镜前那位一丝不挂的窈窕女子周遭。
只见她十分不雅地撅起白皙圆实的屁股,扶着长椅靠背,扭过头去对照着镜中的倒影,手握一条帕巾仔细拭去私处与股肉上的精斑,两株遗世独立的白梅绽放于小腹娇臀上,放眼天下,修出白梅淫纹花相的女子仅有一位,不是李挑灯是谁?
刚清理干净胯下两处肉穴外溢的余精,不知哪个醉汉忽然冒出一句梦呓:
“李挑灯,衣裳都被咱们兄弟脱光了还装什么清纯,赶紧都给大爷我喝下去,一滴也别想漏了,大爷我就要看看江湖上传闻的一杯小醉,千杯不倒是真是假!”
李挑灯闻言脸色一变,慌忙捂着香唇快步跑到里间,“噗通”一声跪在马桶前呕吐不止。
她的酒量当然不会是假的,可她昨晚喝的除了美酒佳酿,还有浓稠的白浊,除了浓稠的白浊,还有醉汉们懒得如厕小解的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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