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淡淡一笑“侍女长定下的规矩,她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以后还是安分点好。”
——————小足走过——————
床上的少女一身淡黄色女裙,眉眼弯弯,笑音涟涟,花枝乱颤,开心至此可不是因为她男朋友讲了一个笑话,而是因为……
被皮带拉直的右足,肉乎乎的粉足被抹得油光发亮,五趾弯曲却无法缩下去分毫,站在足边的侍女鸢正用齿梳上上下下梳理着面前的足底,将足心里不断荡漾的褶纹一次又一次梳平。
而在鸢的旁边,刑床上的少女左足裹着朦胧的白丝,五颗肉乎乎的粉蚕豆在白丝下不住地搓弄着,翘起又蜷缩。
若你细看会发现,在朦胧如月光的白丝下,数十颗小球被白丝裹挟着在足底滚动,不管是在足跟上随震动漫无目地游走,还是在足心的纹路中随纹路在足心起起伏伏,亦或者于前脚掌断断续续地打转,又或是是钻进足趾间挑拨着娇嫩的趾缝。
都无一例外地将各色痒感,或温柔;或激烈,或平滑,或浅尝则止;或痕痒阵阵;或蚀骨销魂,或挑拨情欲……都一股接着一股地注入到这白丝肉足之中,沿着脊髓一点点侵蚀这少女的思维,在里面交织成一片痒的世界。
“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不,左哈哈脚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哈!要和哈哈哈!受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一啊哈哈——”
没错,床上的少女正是我,而当一颗游走的小球从前脚掌滑下,一下钻进了我的大母脚趾旁的脚趾缝里,卡在里面震动起来,酥麻的的痒感激得我身向上一跃,在皮带束缚下又落回床上。
滚烫的的情欲从那里涌出,流遍我的四肢百骸,我感觉我的脸蛋烧得绯红,再也无法坚持,开始求饶起来。
“呀!哈哈哈哈!前辈!哈哈哈哈!受哈哈哈哈!不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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