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素手攥紧成拳头别在束缚里不停地转动,无所适从的美足,足心起起伏伏,五颗脚趾也开开合合。
似能分担痒感似的。
“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住哈哈哈!我哈哈哈你们哈哈哈不能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我是哈哈哈帝国的哈哈大小姐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给不哈哈哈不能哈——哈哈哈哈这么对我哈哈哈……”
正在刮提纱脚心的侍女白了她一眼,一手向后按着她的五颗脚趾使之后仰,另一手把痒卡插进五趾根部的微凹处。快速拉锯。
我听着骤然加快的沙沙声,床上的提纱身体猛然起落,向一侧扭动,笑音拔高,正在被我刮挠的美足也像被刮到了痒点似的,五颗足趾头拼命蜷起,合抱成一团死死不放开,让我一下接着一下刮着起伏的足心。
从纸卡上传来的刮挠感连我都不禁搓了搓脚,不一会儿,我又改方法将痒卡插进足心的两片折纹之间,左右划动。
痒卡上的细齿如锯子般来回划滑着足纹深处的嫩肉,那被增痒油滋润过的娇嫩肌肤难以侍从,没等我拉划几下,合抱的脚趾便散开,露出平滑的足心又在下一刻猛地蜷起,痒卡在一道道足纹间拉划。
面前的美足随着拉划舒展又蜷起,床上的提纱被痒感焚身,挣扎着红裙都皱成了一团,肩带开散开,裙摆撩起,露出皎白的大长腿。
臀部来回蹭着床垫,连粉色的胖次都露了出来。
“缇纱,告诉我提娜在哪?”侍女在边上冷冷道。房间中满是提纱虚弱的笑音。
站在边上的一名侍女上前,揉捏着提纱的大腿内侧,待女纤细的手指在那块织肉上跟揉面团似的,按在白花花的大腿肉中捏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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