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吴伯伯的南方口音愈发黏糊,眼神也变得更加灼热。

        空气中,暧昧的气息仿佛被加了温的酒,浓烈得几乎要滴下来。

        “阿琴啊,听日我哋去ShoppingMall行吓街,我买件貂皮大褛俾你!你哋东北嘅女人,着貂皮先至够气派啊嘛!”

        吴伯伯豪爽地笑着,竟当着我的面,一把将我妈的肩膀搂过去,紧紧贴在自己怀里。

        我妈瞥了我一眼,象征性地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声音娇嗔:“吴哥,别这样……我带儿子来的,孩子还搁这儿呢!”,“你老公在我都不怕的啦!”吴伯伯哈哈大笑,把脸埋在我妈的颈窝使劲蹭,像一头拱食的狗,然后响亮地亲了一口。

        接着,他抬起头,那双被酒精染红的眼睛,挑衅地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得意和炫耀,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看,你的漂亮妈妈,我要定了。

        我妈先是娇嗔地拍了他一下,脸上红霞更盛,但随即却又露出一丝纵容的笑意,她瞥了我一眼,说:“老不正经的,这么大人了还闹!也不怕孩子笑话!”

        那一瞬间,一股混杂着屈辱、愤怒和一丝病态兴奋的热流猛地冲上我的头顶,我感到裤裆里的家伙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火烧火燎的,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羞耻,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燥热。

        随后我看到吴伯伯的手不安分地从我妈的肩膀滑下,像丈量领地一般,向下抚过她柔软的腰肢,忽又抬起,隔着薄薄的衣料,直接握住了那豪乳的外侧。

        胸腔内有一股无名火在烧,鬼使神差地,我猛地站了起来,端起面前的果汁,大声说:“吴伯伯,谢谢您的游戏机和这顿大餐,我敬您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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