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的腰肢化作了最柔韧的藤,臀部变成了最精准的磨盘,开始研磨、吞吐、盘旋。
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早已被爱液浸润得泥泞不堪,随着她每一次的款摆迎送,都带起一阵“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准确地掌控着节奏,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时而画着圈,将吴伯伯那瘦小的身躯牢牢地钉在床上。
“宝贝……你骚穴里的水……都能养鱼了……太棒了……”
吴伯伯放开了她的乳头,发出含混不清的赞叹。
“那养的也是龙鱼。”我妈顺势坐直了身体,喘息着回击他,东北女人的彪悍和风情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专门吃你这种……小泥鳅……”
吴伯伯舒坦地叹息着,我妈地动作骤然加快,丰腴的身体如同一匹在情欲的旷野上尽情驰骋的烈马,每一次坐下,都仿佛要将身下的男人彻底碾碎。
那沉闷的撞击声变得急促而响亮,混合着吴伯伯压抑不住的嘶吼,和我妈放肆而畅快的呻吟。
她乌黑的长发随着剧烈的动作散乱开来,像泼墨般洒在光洁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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