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她小心翼翼地,用一种极致温柔的动作,将婴儿从怀里挪开,轻轻地、稳稳地放进了旁边那张精致的小床里,还细心地为他掖好了薄被。
整个过程,她身后的吴伯伯都未曾拔出阳具,只是屏住呼吸,像一尊嵌入我妈身体里的雕塑,安静地等待着。
当摇篮轻轻晃动,确认婴儿已经安睡后,我妈仿佛卸下了一个神圣的职责,长长地、满足地舒了一口气。
房间里的母性光辉瞬间褪去,房间里只剩下男女低沉的呼吸声。
那首被撕裂的摇篮曲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属于成年人的欲望气息。
她转过头,媚眼如丝地瞥了一眼身后依旧蓄势待发的吴伯伯:“咋的,老家伙,还没喂饱你啊?”,“阿琴。”吴伯伯的声音带着被情欲浸泡后的沙哑。
“看着你喂奶,我底下就硬得要爆炸了,快要撑不住了!”
我妈轻哼一声,那是一种混合着不屑与骄傲的鼻音。
我妈将那条弯折的腿放了下来,慵懒地伸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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