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自接受重生的事实,至今不过两个小时。他们不断在心中默念、催眠自己:现在的我是二十八岁,昨天的我刚结婚,而不是三十三岁那年,已经完全失去一切的自己。
因此,当裴家赫推开家门时,两人对视间虽掠过一抹惊愕,却又极快地收敛起来,深怕被对方察觉出任何异样。
刚放下热气腾腾的早餐,陆珑轻声开口:「你回来了,可以准备吃早餐了。」
望着她转身走进厨房的身影,裴家赫在玄关踌躇良久。上一世的她,也曾给过他这样一个温暖的家与踏实的归属感,然而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那个家逐渐变得陌生,裴家赫总觉得家中的她已非昨日的她,尽管如此,裴家赫仍不愿放手,因为她理当属於这个家、属於裴家赫,此刻恍如隔世,却又当真身处隔世。这一世,他誓要守护住这个家,守护住属於他的陆珑。
裴家赫敛去眼底的复杂,扬起笑容走向餐桌,解释道:「早上忽然接到爸的电话,看你睡得熟就没吵醒你,我自己回了一趟家。」
陆珑端着两杯咖啡走出厨房,脸上笑意盈盈,却没有多说什麽。
见她如此,裴家赫顺手接过咖啡置於桌上,一个侧身便将她拥入怀中,他温柔地抚开她眼角的碎发,大拇指轻轻摩挲着细nEnG的脸颊,一遍又一遍、近乎贪婪地打量着她。心动难耐之际,他低下头,JiNg准地吻住了她的唇。
新婚燕尔,昨夜才刚历经夫妻之实,陆珑根本找不出理由拒绝丈夫的亲近,只能顺从地承受着他带有侵略X的索求。
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僵y与紧张,裴家赫一手温柔地扣住她的後脑勺,另一手则与她十指紧扣。他的吻缱绻而深沉,唇齿依偎间,还不忘贴着她的唇瓣低声呢喃、极尽tia0q1ng之能事。耳畔充斥着令人羞赧的低语和急促的呼x1声,伴随着他那声甜腻而缠绵的呼唤,陆珑的理智逐渐溃散,身子一软,不由自主地依偎在他x膛上,奇怪的是,她分明记得新婚之初的裴家赫在情事上青涩得过分,昨晚的初夜甚至还是两人手忙脚乱讨论出来的,怎麽才过了一个晚上,他的吻技与手段竟变得如此老练,轻而易举便能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短暂的喘息间,裴家赫贴近她敏感的耳廓,一边呵气一边轻声问道:「昨晚你哭了,现在还疼吗?」
陆珑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双颊霎时滚烫,羞赧地摇了摇头,「擦过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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