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傅堂的声音传来,低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吓到了?”他似乎轻笑了一下,“我们小酒胆子怎么这么小。”

        苏酒立刻顺杆爬,娇声抱怨,带着理所当然的指控:“你以后不许那样晾着我!我心里只有你,你居然还怀疑我!”

        傅堂似乎极爱她这副恃宠而骄、蛮不讲理的样子:“哦?还怪起我来了?谁让你一副被吓破胆的样子?”

        “那能怪我吗?”苏酒更来劲了,声音拔高,带着娇嗔,“那个坐轮椅的怪人阴阳怪气的看着就晦气!肯定是他克的我,你快让他离我远点!”她毫不客气地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沈潋身上,觉得理所当然极了。

        傅堂在那头低笑出声,像是被她这蛮横的迁怒取悦了:“行,一个不相干的人,也值得你生气。”

        “我不管,我看他跟我八字不合,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似乎不管苏酒说什么,傅堂都能心平气和地接受,哪怕毫无逻辑全是漏洞。

        他好声好气地哄着,完全看不出昨晚的故意冷淡,一切仿佛都回到了原样,这也让苏酒心里踏实了不少。

        苏酒挂断电话后扔开手机,得意地哼了一声。

        看,哄好了吧?她就知道傅堂吃这套。

        只要能尽快当上傅家的女主人,沈潋就算知道一切又如何?

        他那么好面子,肯定不会到处宣扬,反正到时候自己也离开陈家了,不管他跟陈家说了什么,都跟自己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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