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半身的蛇躯在间不容发之际爆发出惊人的柔韧性,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扭曲,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必杀的一枪。
枪尖擦着我的鳞片刺入地面,冻结的寒气瞬间将周围的碎石地板都复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就是现在!
我抓住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巨大的蛇头猛地回转,绕至他的身后。
顾不上什么强者的尊严,我张口喷出一团早已凝聚在毒囊中的、墨绿色的浓雾,不偏不倚地糊在了他的头盔上。
那毒雾一接触到他的铠甲,便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并迅速渗入甲胄的缝隙。
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我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比钢铁还要坚韧的蛇尾,此刻正发挥出绞杀深海巨兽的力量,一圈圈地将他那副冰冷的铁甲之躯死死锁住。
鳞片与甲胄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每一寸肌肉都在极限地收缩,试图将他勒得粉碎。
但他没有屈服。
那具盔甲之下根本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团纯粹的、狂暴的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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