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不再去看床上的翔太,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开,开始在地上寻找自己的衣物。
那身曾代表着她荣耀与地位的铁灰色军装套裙,此刻正和她的长筒袜、军靴一起,被随意地丢弃在角落,皱巴巴地像一团垃圾。
她顾不上整理,胡乱地将它们捡起来,一件件地往身上套。
冰冷的布料接触到皮肤,让她打了个哆嗦,但也让她找回了一丝微弱的实感。
穿戴整齐后,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张床,然后赤着脚,提着自己的军靴,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挪向卧室门。
她轻轻转动门把手,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咔哒”声,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万幸,门开了,那个男孩没有醒。
她溜出房间,轻轻带上门,这才敢大口喘气。
客厅里,那个长着堕落猫耳和猫尾巴的欧米茄——小林芽衣,正趴在地毯上,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猫一样,用爪子拨弄着一个毛线球,玩得不亦乐乎。
她身上的女仆装因为姿势而向上掀起,露出浑圆的屁股和不断摇晃的尾巴。
这幅温馨甚至有些可爱的画面,在艾丽卡眼中,却是人类文明崩塌、退化为四足野兽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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