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翔太每天都会像对待一个不会损坏的充气娃娃一样,在她这具拥有自我修复功能的躯体上,尽情发泄着他的欲望。

        有时是在她昏迷时,有时是在她被噩梦惊扰、无意识抽搐时。

        她的屁眼被反复地插入、贯穿、内射,那刚刚愈合的肠道黏膜一次又一次地被滚烫的精液灼烧。

        痛。

        无尽的痛。

        醒着痛,睡着也痛。

        高傲在反复的侵犯和修复中被磨平,意志在无尽的噩梦和屈辱中被碾碎。

        又一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像一把利剑般刺在她脸上时,艾丽卡那沉寂的意识,终于从噩梦的深渊中,被一股更强大的原始本能——饥饿感,强行拽回了现实。

        她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她赤身裸体地躺在柔软的床上,身上盖着薄被。

        她动了动手指,一种陌生的迟滞感从神经末梢传来,她还活着——看了昨天结束的时候风间翔太并没有关掉她的意识,她只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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