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终于用最直白、最淫秽的词语喊出自己的恐惧,翔太满意地低笑起来。

        他俯下身,嘴唇凑到她耳边,用一种普通和理所当然的语气,轻声问道:

        “搞什么啊,你们白人女人不都喜欢走后门吗?”

        这句充满种族偏见和下流侮辱的话语,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艾丽卡最后的骄傲里。

        她猛地一颤,那双因恐惧而涣散的蓝色眼眸中,瞬间燃起了一股被触及逆鳞的、疯狂的怒火。

        她猛地扭过头,死死地瞪着翔太,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利刺耳:

        “你把我们高贵的日耳曼女性,和那些可以在街边随便找来的、满脑子只有交配的低贱婊子相提并论吗?!那是堕落!是肮脏!是只有劣等种族才会沉溺的污秽行为!”

        她用尽全身力气吼出这番话,仿佛是在捍卫自己最后的、也是唯一剩下的尊严——那可笑的、早已被现实踩得粉碎的种族优越感。

        听到艾丽卡那色厉内荏的、捍卫所谓“高贵血统”的嘶吼,翔太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她这副濒临崩溃却依旧死抱着可笑教条的模样给逗乐了。

        他俯视着身下这个金发女人剧烈起伏的背脊,嘴角的弧度愈发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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