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正在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左右摆动,仿佛是在迎合着某种看不见的抽插,这种感觉,叫思念。

        广场上,翔太的讲话结束了。他拿起一把系着红绸带的金剪刀,在民众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咔嚓”一声,剪断了彩带。

        “啪啪啪啪——!”

        雷鸣般的掌声,通过空气,震动着艾丽卡的耳膜。但这掌声听在她耳中,却像是对她此刻无能狂怒的最恶毒的嘲讽。

        她失败了。

        甚至没能开出一枪。

        她的身体,再一次替那个男人,战胜了她的意志。

        艾丽卡无力地松开了扳机,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下来。瞄准镜从翔太的裆部滑落,指向了地面。

        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枪托上。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臂,用剧痛来对抗那阵阵袭来的、屈辱的浪潮,但身体的深处,那淫荡的骚屁穴,却因为她精神的崩溃,而痉挛得更加剧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