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的摩擦瞬间压倒了那折磨人的瘙痒,纯粹的、剧烈的、被贯穿的痛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将她从那矛盾感官的地狱中暂时拯救了出来。
她大口地喘息着,终于将肺里最后一口呛进去的脏水混合着胃液吐了出来。
“咳……咳哈……”
呼吸道畅通的瞬间,艾丽卡的理智也随之回笼。
那股被拯救的错觉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屈辱和愤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屌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入到让她腹部发胀的程度,而两颗紧实的睾丸则“啪啪”地拍打着她被操得通红的臀肉。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男人总是执着于她身后的这个脏洞!
“你就……哈啊……只会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吗?”艾丽卡的嗓音因喘息而断断续续,但其中的刻薄与傲慢却丝毫未减,“像只没开化的野兽一样……只会用屁股交配!真是低级、下流、恶心到让人作呕!”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让自己的话语更有说服力,但这种扭动在对方看来,更像是迎合着他抽插的催情表演。
“我告诉你……这种粗鲁的原始行为……哈啊……我一丝一毫的快感都……感觉不到!一点也不爽!你听见没有!”她尖锐地嘶喊着,像是在说服翔太,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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