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摊了摊手。

        翔太听说过变种人,他们大多是基因工程的失败品或副产品,在这个时代属于地位极低下的边缘群体,基本都被收容在大阪湾的特区里,或者像珍奇宠物一样,作为有钱人的玩物而存活——他念书的时候,也曾幻想过以后发达了要买一只温顺可人的“柔情猫娘”回家暖床,不过芽衣的生物习性这么像猫,难道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巧合吗?

        听到“天空方舟”和“被男人俘获”这样的词句,凛的脸色微微一白,但她更关心的似乎是另一件事。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终于忍不住开口,而翔太的欲望感知立刻捕捉到,这份担忧是为另一个男人而起的,这让他心里多少有些别扭,但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为好。

        “那……你的同伴,就是把手枪充满电还给我的那个人,他还好吗?!”

        “哦,你说大河啊……”真梦不以为意地撇撇嘴,“他跟一直追捕他的‘神化新选组’那帮人冰释前嫌,就坚持要去东京‘保卫民主’了。那家伙脑子里除了意识形态就没别的了,你说他是不是性冷淡,或者其实对男人感兴趣啊!”

        听到真梦这么打趣那哥们,翔太也捂着嘴偷笑了一下,但又觉得自己这样多少有点不地道。

        她到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哎呀,跑题了……说正事。你们知道战争期间,纳粹是先于日本投降的吧?于是就有一些德意志的科学家逃到了这里,中间”吧啦吧啦“过去了好多年……反正他们最终的研究成果,就是【修卡Greeed】哒!”

        “修卡Greeed?”凛惊愕道,“那不是早就被破获,然后立法禁止生产了吗?”

        “立法?”真梦冷笑一声,她指了指自己那双没有一丝眼白的诡异眼球,神情前所未有地严肃了起来,“在这件事上,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更有发言权……当局从来就没有放弃过研究,今天的我,就是拜这东西所赐……当时我刚刚卷入这一切的时候,也是吃了不少苦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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