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俊也终于从喉间露出一点笑声,真是该死,今天自己真是太蠢了。
就在这时,窗户上砰砰响了起来,又是两颗泥丸。
那姑娘转头一看,脸上的笑容迅速消散:“好了,我再跟你谈谈加工铜条的事情。我爸应该做不了,但我能做。这大概用十二斤铜,连原料费带加工费,八百块钱怎么样?”
“八百?”高俊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的预期价位应该在一千二到一千五之间。
“先冲完,再压出花,要两道工序呢,最少七百。”
“没事,就八百吧。”高俊心里其实有点犯嘀咕,不知道这女人行不行。
然而,年轻的女工已经不在意高俊的想法和心情了,她正全神贯注的对比图纸调试机器。
窗外那小孩还在用弹弓扫射打的塑料布砰砰响。
从那边那个老头应该是从屋里出来了,就在正房门外大声的咳嗽和吐痰,然而种种杂音都没有干扰到这个女子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取出一根铜条,慢慢的过了一遍冲床,高俊惊讶的看着铜条在机器强有力的挤压之下,像是橡皮泥一样轻易改变着形状。
等再过锻压机,在一声一声响动中变成手链上细小的链条时,那种惊讶更是无以复加,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观察金属加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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