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抓着仁的手,让他的手掌生涩而被动地揉按着自己的丰盈,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那份能“镇痛”的快感更深地烙进自己的身体里。
雨声依旧,工坊昏暗,只有她逐渐粗重的呼吸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宣告着深海之下,某种界限已被彻底突破。
她不再仅仅是汲取气息,而是开始主动索求更直接的、来自这具“雌杀巨根”容器的“治疗”。
汐里流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仁手掌传来的温热和那无意识揉按的动作,如同点燃干柴的星火,瞬间引燃了她被魔力强化过的、沉寂已久的躯体。
超龄变身的痛苦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焚身的饥渴。
她不再满足于这隔靴搔痒般的接触。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因为急切而有些踉跄,深蓝色的礼装前襟彻底敞开,晃动着饱满的雪白。
她抓住仁的双肩,几乎是用蛮力将他推倒在旁边用于放置未完成陶坯的柔软工作毯上。
牛奶杯被打翻,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地毯,散发出甜腻的奶香,混合着空气中那愈发浓郁的、催情的甜腥气息。
“前辈!您怎么了?”仁惊慌失措,试图挣扎,但他那堪比成年男性的力量在汐里流泉被魔力全面强化的身体面前,竟显得有些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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