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里流泉的陶艺工坊静得能听见窑炉里细微的噼啪声。

        她独自坐在工作台前,身上那件深蓝近黑的战斗礼装如同第二层皮肤,勾勒出她成熟柔韧的腰肢曲线。

        空气中飘散着湿润陶土和釉料微涩的气息。

        她的指尖抚过一只即将成型的陶碗边缘,动作却远不如平日流畅稳定,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微颤。

        超龄变身的痛楚对她而言并非尖锐的冲击,而更像一种缓慢的、无孔不入的精神侵蚀,如同深海压力般挤压着她的感知,让她敏锐的神经末梢持续暴露在一种沉闷的折磨中。

        她能“听”到城市远处残余的魔物低语,能“感觉”到其他同伴分散各处的痛苦波动,这一切都加剧着她的负荷。

        工坊的门被轻轻推开,仁抱着几块新到的专用陶土走进来。

        他尽量放轻脚步,生怕打扰到她。

        “流泉前辈,您要的土放在老地方可以吗?”他小声问,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流泉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感知比视觉更早捕捉到他的到来——一股暖融融的、带着奇异生命力的气息涌入,像一颗投入沉寂深海的石子,瞬间扰乱了她周围沉闷的“魔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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