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种下的几棵竹子连成了片,遮住了后面的小木屋。

        齐大将门口一片伐尽,堆在墙角。

        这些年他学会了做笛子,也学会了怎么吹。

        笛子没有是他特制的,没有笛膜,不似普通笛子的高亢嘹亮,声音婉而低沉,更似萧似埙。

        他没学过怎么吹这个东西,白秋也不会,只是自己摸索,不会什么名曲,只是吹着即兴的小调。

        两人出门游山玩水,笛声便欢快些;住进那小院,小调还是原来的小调,只是稍懂音律的人便能听出其中包含的痛苦挣扎。

        又到了进房的日子。

        这次还是六个人。

        为首的穿着蓝底金边云纹的微胖少年先走上前,双手递上了一个白瓷瓶。

        “白家主,这是我们长老特地找常青楼求来的,可以提高受孕率的丹药,您是否——”

        他笑得贼眉鼠眼,看的齐大心中杀意四起,白一也感觉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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