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归只是盯着前面,头也不回。
脚下的土地仿佛立体的画卷向后滚动,那无尽的山脉不似翠绿的波涛,更像是大地的尖锐锋芒,峰林如那春笋拔地而起,山崖宛如刀劈斧凿,在阳光下呈现深浅不一的棕褐色。
这番景象白一只在飞机上,透过那玻璃窗远远瞟见过。
站在这窄窄的的木剑上,虽然美景尽收眼底,但还是有些吓人的,不由的,环着道归的手臂又紧了些许。
“下面有个村子诶,道归你看到没有?”
就算是隔了这么远,修士的目力还是能清楚看到那村木楼的青瓦屋顶,炊烟袅袅,与那山雾相融。
梯田粼粼,如破碎的镜片,沿着山势蜿蜒层叠。
“嗯,我们也快到了。”
只是再往前一点点,青黑色的小点便开始逐渐密集起来,靠着那看不到尽头,向两边无限延伸如一道伤疤似的漆黑城墙,向周边辐射。
没了山也没有树,只是一大片平地,被道路切割成一块一块,如蛛网一般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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