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给自己压垮了?
这棵树胸径有好几十丈,一根小轿车一样粗的藤蔓盘绕其上,已经枯死了。
实际上白一飞来飞去也飞不出树冠的区域,这棵树实在是太大了。
还好它很高,没有特别影响这片洼地的采光。
有风呼啸而过,树叶哗啦啦齐齐作响,似天降瓢泼大雨,其间没有鸟叫也没有虫鸣,只剩下干干净净的哗啦声。
“真神奇啊,这跟陨石坑一样的地方中间能长这么大棵树。”
飘近了些,白一把“手”贴在树上,心中只出现一个字:
“矢”
“哈哈哈哈哈哈”白一笑的合不拢嘴,“矢”好像戳中了他的某个笑点,“好大的矢!哈哈哈哈哈哈。”思绪十分混沌,脑子仿佛并不是自己的,情绪同样不受自己的控制。
一切是那么熟悉理所应当又陌生到像是第一次见过。
孤独感油然而生,让白一有了想哭的冲动,但莫名其妙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一直占领着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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