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宛禾真的上了车,许闻舟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调大了车里的空调,开到地下车库停了车。

        陶宛禾本来就心绪杂乱,见到他一股委屈涌上心头,豆大的眼泪吧嗒吧嗒地从脸颊滚下来,她忍着没哭出声,但许闻舟早就发现了她情绪不对劲。

        “哭什么?”

        许闻舟抽了张卫生纸,想给她擦眼泪,手悬在空中顿了一下还是把纸递给她。

        手上的卫生纸小姑娘没接,反倒是哭着扑了上来,双唇相接的时候掺杂着酸涩的眼泪,他们两人温存的时候不多,吻着陶宛禾的唇,许闻舟也不愿多想,主动揽上陶宛禾的腰,把她抱到自己腿上,然后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驾驶座上空间狭小,陶宛禾搂着许闻舟的脖颈用力地吻着,她不想再怀疑什么,身心俱疲的时候原始的冲动控制着她,她想接吻,想做爱,想把大脑放空,然后汗津津地忘掉所有事。

        陶宛禾的手伸进许闻舟的衣领里,胡乱地扯着他的领带,大概是感受到陶宛禾的急躁,许闻舟抬手捏着她的后颈,这才跟她分开。

        入眼是陶宛禾红着的眼眶,她嘴边带着水渍,小手不耐烦地拍在他胸膛上,皱着眉头问他:“你硬了吗?”

        许闻舟没想到她会说这种话,愣了一下,小姑娘的神态几乎就是在质问他能不能行,他许闻舟哪里受过这种怀疑,于是挺胯隔着衣物顶了她一下。

        “这么想?”

        “你不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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