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地惊呼了一声,整个人下意识地朝我的方向缩了过来,手里那条半湿的毛巾都掉在了地毯上。

        没想到平时如此高冷的袁欣怡还会有这么小女生的一面,我内心暗笑,看来以后要多跟她看一些惊悚恐怖的电影了。

        我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那颗毛茸茸的、还带着湿气的脑袋,“没事儿的,我在呢哈。”

        我的手掌覆盖在她柔软的发顶,她的头发很软,还带着一丝洗发水的柠檬香。

        感觉到我的触碰,她那具紧绷的身体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瞬间就软了下来。

        她非但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立刻躲开或者嘴硬地反驳,反而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向我这边倾斜过来,温热的、裹着浴巾的肩膀,结结实实地靠在了我的手臂上。

        电影里血腥的场面还在继续,医生拿着一支巨大的针管,准备直接扎进乌玛·瑟曼的心脏。

        袁欣怡似乎不敢再看,整张脸都埋进了我的肩膀里,隔着一层薄薄的恤布料。

        她呼出的气息滚烫,喷在我的锁骨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裹在身上的那条浴巾,因为我们俩紧靠的姿势,被挤压得变了形,她胸前那对巨大柔软的奶子,隔着浴巾厚实的布料,整个侧面都死死地压在我的肋骨上,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让我呼吸都乱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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