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理会我还瘫在椅子上的熊样,开始不紧不慢地收拾餐桌上的残局。
她将两个空空如也的白瓷盘子叠在一起,连同那三只装着蘸料的小碟子,一同端进了那个开放式的厨房,放进了水槽里。
然后,她又走回来,将桌上所有用过的纸巾、饺子包装盒和那堆被她暴力撕开的调味品包装袋,全都收拢进一个垃圾袋里,扎好口,放在了门口玄关处。
做完这一切,她才踱步回到我的身边。
她没有再坐下,而是弯下腰,双手撑在我坐的这张巨大餐椅两侧的扶手上,将我整个人都圈在了她身体和椅子之间。
她光裸的上半身,裹在那件宽大的白色丝质衬衫里,因为这个前倾的姿势,领口大大地敞开着,那两团雪白硕大的丰满,就这么沉甸甸地、毫无遮挡地垂坠下来,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那道深不见底的、因为挤压而更加惊心动魄的乳沟,几乎就要蹭到我的鼻尖。
一股刚沐浴过的、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她身体热度的味道,再次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猪头,”她将那张已经恢复了些许血色的漂亮脸蛋凑到了我的面前,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
她温热的气息,带着一丝残留的饺子味,直直地喷在我的脸上,“吃得这么饱,是不是该运动一下,消消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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