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不过是她满足自己欲望的另一种方式而已,她将自己的自卑和罪恶感也变成了助性的春药,她把对自己的惩罚也变成了手淫的一环。

        她已经……坏掉了。

        ……

        要到什么时候,自己才能醒悟呢?

        这个问题像一根生锈的鱼刺卡在广濑真优的喉咙里,不上不下,却又无能为力,它在每一个空虚的瞬间,每一个贤者时间里,浮现出来无声地嘲笑着她。

        一天天过去,窗外的枝头枯槁预示着某种循环的终结,也预示着另一种循环的开始,而广濑真优的世界,却仿佛陷入了一个永恒的、没有出口的冬季。

        越来越过分了。

        这个认知,清晰得如同玻璃上的裂痕,无法忽视,却也无法修补。

        一天晚上,广濑真优又一次陷入了那种熟悉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的烦躁之中,卧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跪坐在床边待命的佐久间凛像一尊完美的人偶,静默无声,却又像一面镜子映照出她所有的丑陋和不堪。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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