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凛的嘴里,第一次用那毫无波澜的语调吐出那个词的时候——
“主人,请问您叫我来有什么事?”
——广濑真优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坏了。
原来……原来是这种感觉。
从那一刻起,堤坝彻底决口了。
“只是叫主人还不够,应该有与之匹配的动作才对。”——于是,有了“跪下”的指令。
“既然是我的仆人,那么处理主人的生理需求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于是,有了第一次的“处理”。
“手套和丝袜……漫画里是这么画的,这样看起来更色情耶……”——于是,有了那色情的着装。
每一次下达新的指令,广濑真优都会先经历一阵短暂的自我厌恶。
“我真是个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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