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笑着的混混就这样顺势挥下砍刀,伴着响亮的骨裂声让刀刃滑入了她的肩头、再从雪白的脊背上滑出。

        刚刚还在拼命挣扎着的阿尔图罗在骤然注入神经的剧烈疼痛的作用下突然瘫软在地,随后又像是泥鳅般滑稽而拼命地挣扎着身体,而抽搐的肌肉甚至让她的尿道和括约肌都失去了力量,尿液与粉白色的精液不断地向外噗咕噗咕地喷溅而出。

        一连串蹂躏让阿尔图罗终于到达了极限,意识已经崩溃的她终于彻底放弃了挣扎,在混混们的约束中绝望地一边滑稽地喷溅着液体,一边嘶哑地哭泣了起来。

        就在此时,挥舞着砍刀的混混更是势如破竹继续着行动,对着她余下的肢体挥下的刀刃,让阿尔图罗的悲鸣在空气中拉得极为悠长,直到最后突然断在最为响亮的时候。

        随着一连串利刃劈砍骨头的声响,被拽住四肢的阿尔图罗就这样被剁去了双手,呈现出了一副等身飞机杯的模样。

        而就算这样,已经昏迷的她还是没能让已经浮现强烈施虐欲的混混们满足,他们随后更是摸出偷来的手术刀,对着阿尔图罗的脑袋划动了起来。

        等到她的脑壳被缓缓割开后,看着那微微颤抖的脆弱大脑,混混们又将电极片贴到了这团大脑上,随后便接通了电路,让阿尔图罗一边嘶吼着一边从屁穴中挤出余下的人格,在将她的面庞扭曲到完全无法辨认的同时更是从五官中喷洒出了大量的鲜血。

        另一股沉闷的屁响声也从阿尔图罗的小腹内不断传出,伴随着地面上不停堆积的色情胶体,阿尔图罗的身体终于彻底失去了自我。

        而她的断肢又被戳到了人格胶体中搅动了起来,使得她的自我连一个固定形体的东西都没来得及凝固出来,就这样变成了一滩烂泥。

        而至于戳在这滩烂泥中的断肢,则又被混混们拾起,蘸着人格粘液在她残存的身体上涂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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