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情过头的下流气味不停向上升腾萦绕,狠狠毒害着阿尔图罗自己颤抖不停的脑浆,在剧烈过头的狂躁快感刺激之下,阿尔图罗腹中竟然还凝聚出了粘稠的自我团块。
而这些又在身体的痉挛抽搐与肠肉被挤压的情况下,彻底沦为了被碾碎的碎块粘液,带着那些阿尔图罗自认为不该丢失的昂贵记忆从她被捣肏蹂躏着的身体中缓缓向屁穴移动,然而在这些人格粘液移动到屁穴前时,她的尿道中却已经开始喷出混杂了人格的尿液。
而至于无法被快感灼烧融化的部分,现在则在阿尔图罗的腹肉中缓缓地凝聚着,从她脆弱敏感、被挤压成肉团的娇嫩子宫内膜间不停地渗入被挤成鸡巴套子的废物杂鱼宫腔之中,让这些最宝贵的东西全数变为了被阳具捶打的年糕一般的物品。
阳具每次回捣进最深处时雌肉小腹深处都会被挤出黏黏糊糊的色情噗叽作响声,随着雌肉脑浆溶解意志屈服而出现的人格汁液也随之布满了阳具的表面,肆意展现着这具色情媚肉的彻底屈服崩溃。
而随着她脆弱不堪的自我已经聚集到子宫与肠肉之中,大脑中的意识已被彻底清空的阿尔图罗,现在已经变成了双穴中都开始向外不停渗出着自我粘液的杂鱼种袋。
而阿尔图罗此时的面庞,也和她最初那副清冷的表情、或者随后扭曲的阿黑颜产生了巨大的差别。
已经变成了眼白上翻舌头乱吐,鲜血涎水鼻涕肆意在面庞上流淌的模样。
只不过男孩完全没注意这些,反而叼住她垂吐而出的舌头,与她狠狠地舌吻了起来。
至于她已经废弃的大脑也仅能作为性器官而存在,围绕着乳晕与子宫、浮现在她淫嫩肌肤上的各式下流图案浮现后,她脑上的光环与身后漂浮的翅膀,也变得更为支离破碎。
若不是她现在还是一副种付位的姿势、恐怕阿尔图罗早就无力的瘫倒在了地上,只不过她现在也同样无力,只能微弱的应和着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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